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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  作者:cx
--  发布时间:2009/9/12 9:27:50
--  【纯转载】科学网上的《张筑生,了不起的教授》
张筑生,了不起的教授
张筑生是四川大学的本科毕业生,北京大学的博士/教授.他的事迹感人至深.现在转载<<光
明日报>>的一篇文章,以餐读者.另外,可阅王恳"博客"(wangken.blog.tianya.cn)文章<<怀
念张筑生 >>和"刘公"(tangyouzhang.blog.tianya.cn)文章<<良师益友张筑生>>,以及江海
云<<悼念张筑生(二则)>>(tangyouzhang.blog.tianya.cn).

<<光明日报>>记者 孙献韬 样连成

他是北京大学的第一位博士,才华横溢。为了做好最基础的教材编写工作,为了带领奥

赛国家队,他放弃了出学术成果的机会。治癌化疗十二年,他忍受痛苦,情倾学生。人

们赞美他——

  (<<光明日报>>)编者按 张筑生是北京大学数学教授,2002年2月因病去世。他具有很
高的学术天分
和创造才能,却甘于从事最基础的教学和教材编写工作;他身体有残疾,12年前得了严

重的鼻咽癌,却以惊人的毅力战胜自我,带领中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选手,连拿五届总

分第一;他忘记自我,诲人不倦。张筑生是了不起的教授,他的精神值得大力弘扬。
  
学问、口才、活力,让人想象不到他左手残疾,为治鼻咽癌整整化疗12年

  张筑生1940年出生于贵阳市,1983年成为北京大学的第一位博士。北大百年校庆时

,他的编号为001的博士证书被当作珍贵文物展出。
  据当年的研究生同学、现任北大数学学院教授赵春来回忆,张筑生本应是新中国的

第一位博士:“1982年他就在硕士毕业论文里,把著名数学家Smale提出的‘四大猜想’

中的一个给干掉了。答辩委员会一致同意授予张筑生博士学位,只是由于校长张龙翔
过于谨慎,‘新中国第一位博士’的荣誉才被其他学校的人获得。第二年,张 龙 翔 急了
,
专门请了一百多位专家给张筑生一个人搞博士论文答辩,场面极其壮观。”
  采访张筑生生前的同事、学生,大家都用“才华横溢”来形容这位面容清瘦、衣着

简朴、左手残疾的教授。文兰院士是张筑生的同门师弟,他提醒记者不要刻意提张筑生

有什么残疾,其实他的学问、口才、活力,让人根本想象不到他身体上的缺陷。因为罹

患鼻咽癌,他整整化疗12年。文兰说:“在78级53名研究生中,张筑生是学问家。他是

我们微分动力系统讨论班上的主讲,一讲就是三个小时,都是学科前沿的东西,黑板写

满了擦,擦了又写满,总是一肩膀粉笔末子。他有很好的文学造诣,能用通俗易懂的语

言阐述深奥的数学内涵。后来他写出了《微分动力系统原理》,成为该学科国内最早的

研究生教材。我至今还用这本教材给研究生上课。我们的导师廖山涛院士对该书的评价

是:‘有了这本书,一大批年轻人就可以顺利地进入学科前沿。’廖先生从不表扬谁,

唯独对他例外,说‘张筑生的知识面广博得惊人’。”
  
留美归来,他接受了编写教材的硬任务。明知这不算成果,他照样呕心沥血

  张筑生并非著作等身的大学者。目前北大数学学院共有62名教授,其中有5名院士、

45名博导,张筑生至死都没评上博导。他一生只写了三本书:《微分动力系统原理》、

《数学分析新讲》(共三册)、《微分拓扑讲义》。
  采访中,几乎每个人都向记者提到张筑生编写的教材《数学分析新讲》。“数学分

析”是数学系的基础课,相当于其他系的“高等数学”。1986年初,张筑生刚从美国普

林斯顿大学作访问学者归来,领导就给他一个教材改革的硬任务:编写《数学分析新讲

》。有朋友劝他:“在北大,只有科研成果才是立身之本,而编写教材则不算科研成果

。”张筑生没有犹豫,放下手头的学术课题,马上进入角色。此后的五年间,张筑生白

天教学,晚上根据教学讲义整理书稿。圆珠笔芯写干了一大把,《数学分析新讲》一、

二、三册相继面世。
  陈天权曾是北大数学系“十大才子”之首,现任清华大学数学系教授,十多年来他

一直把张筑生的《数学分析新讲》作为首选教材。记者请65岁的陈天权评价一下这套教

材,陈先生显得非常谨慎:“数学分析的书多如牛毛,我没有全部见到,不敢妄加评论

;不过与我所见到的书比较,张筑生的这套《数学分析新讲》,是有特色的。我跟张筑

生不是很熟悉,但知道他为了编这套教材花了大量心血。数学分析是数学系最基础的课

,讲好了不容易,但讲得再好也不算学术成果。张筑生能这么投入地搞一本基础教材,

是非常难得的。”
  张筑生本人对这套教材也是钟爱有加,他在书的后记里写道:“从编写教学改革实

验讲义到整理成书,前后花费了五年时间。明知是‘吃力不讨好’,却硬着头皮做了…

…《红楼梦》里有两句诗: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?”
  夫人刘玲玲回忆,就在这套《数学分析新讲》面世不久,张筑生被查出了鼻咽癌,

从此开始了12年漫长的放疗过程,直到去世。
  张筑生去世时,正有一个“北大教授抄袭案”在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。一些外系的

学生听说《数学分析新讲》的作者去世了,就在北大校园网上作文悼念:“幸亏北大还

有张筑生这样的教授……”
  
他带领数学奥赛国家队连拿五届总分第一,连命都搭进去了,但无法记入教学工作量

  1995年,张筑生受命担任中国数学奥林匹克国家队主教练,一干就是五年。
  这又是一份无法“出学术成果”的苦差,甚至无法记入“教学工作量”。赵春来教

授告诉记者,院里每年核算教学工作量,张筑生都要差一点;虽然每次都由领导“特别

照顾”,顺利过关,但对张筑生来说还是有点委屈。“为了搞这个奥赛,他连命都搭进

去了。我做过一次教练,再也不想做第二次,累死人了。外人根本不了解这份差事的艰

苦程度。”
  好在那些参加过奥赛的学生是了解的。记者找到当年的数学奥赛世界冠军、现在美

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读博士的姚健钢,提起张筑生,他唏嘘不已:“数学奥赛搞了几

十年,出题是最难的。因为参赛选手都是中学生,所以每道题都要把高等数学初等化,

这种倒推的过程非常艰苦,要搞出一个既有新意,又有难度,还能分出学生优劣的题目

,至少需要一周时间。而张老师每年都能拿出几十道新题,非常令人佩服。要知道,从

1990年查出鼻咽癌起,他又患了严重的结肠炎,癌变也转移到了肝部。2001年夏天,在

天津南开大学,他一个人为200名预赛选手办培训班,从出题、判题、讲课到讨论,他唱

了七天‘独角戏’。你知道这七天是怎么过来的吗?他口腔溃疡、唾腺损坏、严重的结

肠炎、全身骨头疼,还有晚期肝癌引起的腰以下严重浮肿,每天只能吃一点牛奶、葡萄

糖、豆腐等流食。”
  带着半身癌细胞,领着一帮数学尖子,五年间张筑生从加拿大转战到阿根廷,在70

多个参赛国中,中国队连拿五届总分第一,其中三次所有参赛选手都获得了金牌。这一

成绩,在世界范围内尚无先例。
  连续拿了五个世界第一的同时,张筑生在北京协和医院也拿了一个“第一”:他是

该院有史以来接受最大量放疗的癌症患者。有一次在课堂上,张筑生对着下面几十张青

春的脸说:也许你们所有人经历的痛苦之和,也没有我一个人经历的痛苦多。当时学生

们还有些不服气。现在张教授去世了,同学们服气了,深悔没能分担老师的痛苦。
  
病情加重,为讲课只好禁食禁水。他拒绝全休,要用工作忘掉痛苦,直至最后一息

  学校教学、奥赛培训之外,张筑生还为海淀区教师进修学校开办的“数学教师研讨

班”授课,一讲就是8年。头几年他分文不取,后来才拿点授课费,但无论有无报酬,他

都风雨无阻,单手骑着车穿行在车流人海之中。
  在外人看来有些奇怪的是,张筑生在教师进修学校开了8年课,一些年轻教师就跟着

他上了8年学。如人大附中的彭建平、20中学的刘运河、101中学的白雪等。进修学校副

校长赵大悌说:“大家在教学中遇到的问题,通过这个研讨班都能得到解决,而张先生

则是研讨班的出题人和解决方法的归纳者。”白雪说:“国际数学大赛的题,一般答案

都有两三页之长,而张老师只用四、五行算式就解决了,简直神了。更主要的是他教会

了我用中学生能够接受的方法解决问题。他对我的影响很大,我们都很佩服他。”
  2001年下半年,张筑生的病情更重了,严重的结肠炎闹得他一天要上几十次厕所。

为了上好一堂课,他要提前一天节食,上课当天则禁食禁水。院领导劝他全休养病,他

不同意。刘玲玲代他向领导解释:“他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度过生命的最后日子。与其让

他在痛苦中煎熬,不如让他在工作中忘掉痛苦,在思考中享受快乐。”
  就这么痛并快乐着,张筑生工作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。2002年1月11日下午2点30分

,已经失去方向感的张筑生被几位研究生抬进北大第一教学楼208室,这是他的微分拓朴

学考场,他要亲自为38名学生监考。很快学生的成绩和评语都出来了。紧接着张筑生就

住进了医院。2月6日,张筑生与世长辞。
  张筑生和刘玲玲没有孩子,他们把一茬接一茬的学生当作自己的孩子。奥赛金牌得

主、北大研究生安金鹏回忆说:“2002年2月1日,张老师病危,我去医院探望。张老师

苏醒过来了,拉住我的手,坚持让我坐在他跟前,不准我起来。我就坐在那里,看着瘦

得脱了相的张老师,心绪烦乱。过了好一会儿,张老师又慢慢睁开眼睛,看到我还坐在

那里,慢慢地露出了安静的微笑。我被震撼了,从这个笑容里面,我看到了无法用语言

表达出来的东西。”
  张筑生去世后,北大校园网的BBS上贴满了悼念文章:
  “张老师也许是我一生中再难遇到的顶尖级的老师……当他讲到几何,我才知道自

己以前没有学过真正的几何;当他讲到代数,我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学过真正的代数。

张老师的数学思想深刻但极其清晰,使我这样智力平常的人都能懂。”
  “我曾经数次拜访了张老师以前在蔚秀园的家,真的是非常清贫,看过后我一度放

弃了要从事科学研究的打算。2000年的夏天,最后一次拜访,张老师高兴地拿出蓝旗营

的结构图,说:用我和刘老师的积蓄,也可以住进去了。我难过得哭了。”
  “张老师,是您让我明白了,思考的乐趣比物质的享受更加高贵。张老师,您走好

。”
  张筑生没能留下什么豪言壮语。他一生钟爱教育事业,心里只有工作、学生。他似

乎不懂得争成果,争头衔。然而,熟悉他的人们授予了他最高、最响亮的头衔——真正

的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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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这一篇网上的re文,我个人觉得言辞有些偏激,但有些地方还是很在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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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北大的教授都清贫呢?不是。“985”专款的很大一部分就是用来补贴教师的

工资的。但是,什么人能够捞到大头,什么人仅能够吃点残羹剩饭,这里面的学问足够

几个院士研究好几年了。张筑生教授编写讲义、撰写教科书不算工作量,可任务却下达

到了他的头上。指导国家中学生数学奥林匹克代表队,不算工作量,但每次都由他牵头

。而那些精明的博导、院士根本就不屑于编写讲义。他们要全盘引进国外的教科书,工

作既轻松,又显得有水平,工作量系数又高,还可以继续晋级高升。何乐而不为!
  请问北大,张筑生教授在生前什么时候被认为是“学术高原”中的一员了?他是北

大培养的第一个理学博士,逝世时已经62岁了。根据《光明日报》的报道,“北大数

学学院共有62名教授,其中有5名院士、45名博导,张筑生至死都没评上博导。”

所以,张教授不仅不是什么“学术高原”,简直就被北大看成是“学术洼地”。是北大

的教授水平太高了,还是北大向着世界一流的“迅跑”太荒谬了,闵书记,许校长,你

们能不能给中国人民一个明确的答复?
  张教授去世后,北大的学生在BBS上发表纪念文章说,“幸亏北大还有张筑生这

样的教授”。那么,北大还有什么样的教授呢?
  王铭铭抄袭案影响遍及全世界,连被北大奉为神明的《科学》杂志都曾报道此事。

可他至今仍旧是北大的教授。这个被他的弟子吹捧为“木秀于林”的大牌人类学家,在

他“逐句逐字”校对的一本书中,能够把英文中的“孟子”译为“门修斯”,能够把“

孔子曰:天无二日,民无二王”译成“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太阳,居于民众之上的也只有

一个帝王”。可见北大教授、博导的水平高到了什么程度。(倪乐雄:孟子变成“门修斯
”:学术界必须关注的问题)。
  不过,北大校园中,这些年来最风光的是一伙经济学家。而他们之中,名声最大的

就是光华管理学院的院长、博导厉以宁教授,他以“厉股份”驰名全国。“厉股份”把

欧美的现成资本理论在自家的炒锅里掂了几个过,然后就能够在中国卖个大价钱。他的

夫人是北大的高级工程师,他的儿子是北大毕业的硕士,他们母子二人在深圳搞股份运

作,他们的“运作”对象主要是北大上市公司的股票,据说厉家的资产早就过了亿元大

关。厉教授曾有“小康社会的标志是有第二套住房”这么个理论。他曾断言,如果到了

本世纪末,北大教授还没有别墅汽车,就是改革的失败。这么不要脸的混帐理论,用北

大几千人的教授来遮盖中国数千万失学儿童、数千万“下岗”职工、数亿在生存线上挣

扎的农民,这个国家难道是为你们北大开设的?不难想象,厉教授在北大岂止是学术高

原,简直就是学术峰巅,连院士都要避他的风头。
  除了厉教授,北大的经济学家新人辈出。北大有一个专门研究生物技术产业的经济

学教授、博导,名叫汪丁丁。汪教授研究生物技术产业,总该对生物学略知一二吧?否

!汪教授好象对生物学一无所知,连蛋白质、氨基酸这么简单的名词都没有听说过,因

此他能够把英文的相应词汇翻译成“蛋白体”、“阿米诺酸”。就是这样的人,还是什

么著名经济学家,在搞什么“新新经济学”。
  除了汪博导,北大的另一位明星经济学家就是什么“京城四少”之一的刘伟教授。

这个刘伟,三本书的内容被他“资产重组”、翻来覆去地出版了若干次,现在是名符其

实的著作等身了。在他的官方网页上,每篇文章后面都标有字数,少则一、二千,多则

数万,精确到了个位数,不知道是用来计算稿费,还是在炫耀自己的高产。他曾在一个

骗子学校中挂北大教授的牌子授课。他曾在北京市政协高谈“公路堵车象征经济繁荣”

。根据他的生活标准,中国不仅早就进入小康,而且已经大同了。他在山东日照都有了

自己的别墅。就是这么个人,被列为教育部的“跨世纪人才”,是北大经济学院的院长。

  与张筑生教授在北大的尴尬遭遇相比,在北大能够吃得开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,还

不一清二楚了吗?在北大,越是踏实肯干,越是受人践踏;越是投机取巧,越是左右逢

源。张筑生先生活着的时候在北大被排挤压抑,死了之后反倒被学校抬出来当成招摇撞

骗的幌子。北大,你已经无耻到了极点!